所谓的‘生米煮成熟饭’也是谢玉的孤注一掷。只要他咬紧了牙关,无论如何不点头,也便不会娶了谢玉那样一个女人进门,日子过的也不会这般憋屈窝火了。
可是,在长姐面前,他不敢开口。
最终,这门亲事还是被长姐敲定了。
其实权笙最恨的不是自己娶进门的谢玉,也不是从来对他指手划脚的长姐和母亲,而是……齐律。
人就是这样,心中总会攀比,他自己心中也会不由自主拿谢玉和谢珂相比。旁人自然也会拿他和齐律相比。最终的结论是……谢珂是嫡出,嫁妆如山。谢玉的庶出。嫁妆寒酸。
谢珂性情温婉,谢玉外表柔弱,内心黑暗。
比来比去,谢玉便没有一点比得上谢珂。而他和齐律,不管是出身还是性情,甚至是他引以为傲的君子风韵,在齐律面前都不值一提。
齐律明明肆意妄为。可因着他的出身。因着皇帝的偏爱,那样的性子竟然也能被说成特立独行,桀骜不驯。明明是恶的。愣生生被掰成了好。权笙哪里咽得下这口气。
只是他出身比起齐律来简直有天壤之别。便是不甘不忿又如何。
好容易这次得了机会……他如何能放过这一雪前耻的机会。更何况有能人相助,他觉得这是老天赐他的良机。自然会紧紧握着不放,许是隐忍太久,权笙说出‘剿灭’二字后。只觉得心神舒畅,隐隐有种飘飘欲仙之感。
只是……
为什么他这狠话放出来。谢珂不仅没有慌乱,反而与他对视的目光中,还带了那么几分显而易见的……怜悯。
怜悯?
权笙眯着眼睛细细去看,确是怜悯。此时
第三百九十二章 余孽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