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单士祺无奈:“别人喂奶闹闹都不吃,非得在他怀里才乖乖地吃奶。”
打了退烧针,吃了退烧药,输了退烧液,可是体温下不来,一直保持在40度。整个人烧得全身通红,烧了一天一夜,不见好转。
乔柏羽可急了:“傅叔叔,您到底怎么回事?还能不能退烧了?”
傅枫同样着急:“什么叫我怎么回事?你不是看见了吗?该用的能用的治疗手段都用上了,不起作用能怨我吗?”
“哎,柏羽,怎么说话呢?”沐继坤埋怨地看了一眼乔柏羽,好言好语地冲傅枫说。“那个,傅枫,你看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烧退不下来,证明还是有炎症,得消炎,刚才用了消炎药,等等看吧,再不行的话,想其他的办法。”傅枫的语气缓和一点。
好在,用了消炎药后,单方宾的体温逐渐地下降,烧慢慢地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