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清理碎发,单方宾提议用胶带粘,这样既方便又会清理的比较干净。
乔柏羽蹲在地上,粘着碎发,抱怨:“你看看,理发用了半个小时,清理工作都做了俩小时了,还没完!”
单方宾踢了他的屁股一下:“我说要你帮忙了吗?不用你!”
换了个造型的闹闹心情很好,坐在乔思朝的怀里,和他面对面,依依呀呀地笑着。
忽然,小手有力地拍在乔思朝的脸上,这一幕刚巧被从卧室出来的单方宾看到。
“沐德谦!你干什么呢?!”一家人都很少叫闹闹的大名,只有单方宾在闹闹做错事的时候会叫他的大名,表明单方宾对于闹闹的行为感到生气。
面对居高临下的爹地的怒吼,闹闹停止一切动作,瞪着两只和爹地一模一样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单方宾,抿着小嘴唇。
“哎,没事,小孩子嘛,没事的。”乔思朝一点都不介意闹闹无礼的小举动,小孩子懂得什么。
单方宾不打算就此罢休,抱起闹闹,把闹闹放在沙发上,蹲在地上和闹闹在一个水平线上,严肃地对闹闹说:“你知道你刚才干嘛了吗?为什么打爷爷的脸?这么做是不对的,上次爸爸和爹地不是说过你了吗?”
这是闹闹第二次无故打人,第一次发生在许阿姨身上。
许阿姨本来抱着闹闹在阳台上晒太阳,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闹闹突然扬起小手啪地打在许阿姨的脸上。
那次被乔柏羽看个正着,马上抱过闹闹教育他不许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