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脖子,嘿!手感还不错,光滑细腻,不禁又摸了两下。
晴天轻飘飘地问他:“六少爷,你脖子可有不适,要不要属下通知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突然冒出这么个声音把他吓得哆嗦了一下,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说:“没事儿没事儿,就是有点痒。”
接着只听见他那一层不变的温柔调子轻声在耳边响起,“那……我帮你挠挠吧。”
温度偏低的手指轻轻拨开他的领子,温热的呼吸打在他后脑勺上,还真有点痒。他赶紧缩了缩脖子逃开,嘴里不忘推辞到:“不痒了痒了……”
心底暗自大骂:“我勒个擦,赤裸裸的奸情,想不到这小子看似弱爆了却还是个脚踏两只船的主儿,嗤嗤,说不定更多,以后可有得玩了。”
一面观察地形外带胡思乱想,晴天又在他耳边提醒到:“六少爷,你走错路了。咱们应该走这边。”
莫小六回过神儿,淡定地吹起了口哨,假装自个儿没注意到。晴天又笑着说:“六少爷这是吹的什么曲儿,以前怎么没听你吹起过。”
“刚瞎编的。”莫小六随口说,其实他这才是瞎编的,他明明吹的是甜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