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后瞪着眼急喘着,本来就乏力的身体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。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,欧阳四旬无奈地捡起地上的枕头,放到他床头,握着莫小六捏成拳头的手轻声问到:“刚才还好好的,又怎么了?是不是头晕得厉害,找大夫来给你瞧瞧如何?”
他低着头,眼泪就掉到了欧阳四旬的手背,喃喃地说着:“你怎么会不懂,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懂。你不就是指着我喜欢你那劲来拼命折磨我嘛,大不了以后不喜欢你了就是……省得自己每天都难受……”
欧阳四旬掏出他随身携带的手帕,一边低下头替他轻拭脸上的泪水,一边无奈地说道:“月儿,不是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,你不喜欢我,又不想说出来伤害我是吧。说什么是兄弟才不行,那是放屁,你跟凤晴天就行,你跟颜真就行,跟我就偏偏不行!不喜欢就明说嘛,还搞什么假温柔,我不会再问你了,走不进的世界就不要硬挤,难为了别人,作贱了自己,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