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晴空当然知道他的脾气,他当然也没有再开口的必要。
赵晴空又说道:“其实它本早就会死的,那段里子,我每天都来给它浇水。”
楚暻修意外地看向他,他的确没有想到。
他走过去,捏起一片树叶,也没有将它摘下来,又听赵晴空说道:“这些年,我一直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他拔掉,没了它,谁来陪我走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春夏秋冬。”
楚暻修道: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答应你,你死后将你葬于此树下。”
赵晴空回过头看向他,他站在清晨第一道阳光下,面无表情地站在着,整个人静得像遵雕塑。
他的衣服洁白,脸色苍白,白得透明,透明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。
赵晴空突然笑了,笑得欣慰,他走到楚暻修面前,四目相对,说道:“殿下,如果我的死能换回你的斗志,那我死而无憾。”
楚暻修道:“我说过,我不会做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