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直直地刺进了他们的耳里,即使他们在那倾间也已收手并用内力挡住了琴音,但鲜血仍是顺着他们的七孔流了出来。
那竟是他们挡不住的声音。
在场的上百号人,除了楚暻寒面无表情地挺直着背坐于马背上,年轻的副将已脸色苍白,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其他人连同他们的马,早已经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琴音渐渐平缓,而地上的人已经没有力气再战。一道竟琴音将他们一百个边关杀敌无数的猛士逼得七孔出血,内力尽失。
他们虽还未死,却已是半死不活。一个个血红的双眼急盯着仍是平静坐于地上的抚琴,眼神中除了惊恐更多是的怨恨。若他们还有一丝力气站起身来,他们绝对会选择拔出他们的刀,战到气绝身亡。
楚暻寒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众兵,却也只看了一眼,随便就将目光停回了抚琴身上。
他的背依然挺得笔直,握刀的手却又紧了几分。
楚暻寒道:“看来,本王是小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