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毫无征兆的吐了出来,冷汗和泪水划过他苍白的脸,这一刻世间都是苍白的,除了鲜红的血,没有一丝一毫的颜色来点缀这个世界。
这一刻他的语言也是苍白的,他无力的说道:“是我害了你们,我放你走,我早就该救你们走,是我把你们害成这样的……”
抚琴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子,战战兢兢去拉了他一把,他从地上站起来,擦着嘴角的血说道:“我没事,我通知深水宫的人来接你。”
抚琴突然拉着他的手抽泣着:“我不想走,不想离开你,从四年前见到你那一刻起就不想离开你。因为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寂寞,最孤独的人,四年前我见到的欧阳四旬,就像一匹无人敢接近的孤狼。这些年我都时常会想,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孤独的活着那样活着,就像得到了全世界又有什么意义?还好……还好……你心爱的人,终于肯跟你在一起了……”
他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,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说那么多话,他把他一生的话都在些刻说完了。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,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。
欧阳四旬却像突然被镇住了魂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良久之后,抚琴的咳嗽终于暂时缓了下来,喘息着看向他,却见他闭着眼,脸上被蒙上一层青黑色,笔直的朝地上倒地。
他用尽力气惊喊一声:“四爷!”
房门突然被撞开,莫小六和凤晴天同时冲进房间,莫小六把他的头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,从头到腿都颤的厉害,脸色竟比欧阳四旬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