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兵的佩剑,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,身形一闪,避开了脑袋落地时喷洒而出的血雨。
将剑随意的扔到那小兵手中,缓缓走上高台。下面安静一片,刚过下午的阳光充足,照在郭溢死不瞑目的脑袋上,众将士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他们个个穿着鲜红的盔甲,那是只有宁王的兵才敢穿的盔甲。鲜血喷洒在他鲜红的盔甲上,阳光反射,显得格外辉煌壮丽,却又带着浓浓的沧桑感。
欧阳四旬面对着沉静下来的将士们,大声说道:“大家都是有家的人,大家的亲人正在家中苦苦的等着你们凯旋归乡,既然都是行军打仗,都是为了咱们大央国的安宁和谐而战斗,跟着谁不是也一样!大家都是将士,就该死在沙场之上,难道大家真相连战场都没上,就死在这里吗!这样死了,谁会替你留名,大央国的英烈碑上,永远不会有你的名字!不光你们的死没有任何意义,连你们的出生,都没有任何意义!你们不但对不起大央国,对不起你们的亲人,更对不起你们自己!”
下面依然安静一片,半晌过后,突然有人喊道:“且不说宁王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,怎么说也是大央国的王爷,皇帝的兄弟,皇帝居然只是为了他的功劳过高就把他杀了,这样的人,我们怎么敢跟。”
欧阳四旬道:“皇上杀他,当然不是为了他功高盖主,而是他为了争夺皇位通敌卖国!大家远在临阳,对他的了解也只是从流言传说中得来的。但他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,大家有知道多少!这些年他和西池串通,借西池军侵犯之名骗取大央国的兵力为他所用,不光如此,还暗中操练了十万人马,为的就是能一举夺下皇位!甚至不惜答应西池大将军慕醉阳让出整个
缺爱的男人你伤不起_分节阅读_29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