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她还在琢磨婆母的棋路,那边丈夫已经迅速落子,宛如战场交兵,步步紧追。
下了整整一天,母子俩一直都是和棋,最后一盘是阿桔想要下地,起身时裙摆因为坐的时间太长粘在身后没能落下去,赵沉无意瞥了一眼,这一眼就把心思带到了别处,很快输了局。
宁氏在心里鄙夷儿子,成亲这么久了,还如此没出息。
阿桔什么都不知道,回来后听说赵沉输了,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,只是她的眉毛没能扬太久,晚饭结束跨进内室便被人搂到怀里堵住嘴时,阿桔的眉毛落了下去,心扬了起来。
他如一把火,烧得她心慌。
隔壁传来宁氏吩咐问梅倒茶的轻柔声音,阿桔不禁按住男人的手,想求他晚点再弄。赵沉怎么可能忍得住?早在娶她之前,早在那日河边,早在那日马车里,他就动了要她的念头,特别是成亲后的这一个多月,每天都度日如年,在要与不要中间挣扎。
不过他还是放开了她。
阿桔双腿发软,不敢留在榻上,勉强走到椅子前坐下,闭着眼睛侧头平复呼吸。身边有轻微的动静,她捂着胸口看去,就见赵沉将厚厚的三层褥子连同棉被都铺到了船板上。她震惊地说不出话,赵沉则低头忙自己的,准备好后抬头看她,目光灼.灼。
那一瞬,阿桔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。
可她无处可逃,也没有理由逃,也不想逃,他是她的丈夫,他已经为她忍了很久,今晚是他该得的。
灯依然亮着,她却被他抱到了黑暗里,厚厚的棉被下,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,却还要像做贼一样,试图让呼吸平复下来。
谁也没有说话,阿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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