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见阿桔礼也不行说话也豁出去一般,十足乡下妇人不讲道理的蛮横样,心里越发鄙夷,直接问跪在地上的四儿:“你说,是不是表姑娘指使你的?”
“不是,是我自己想害大小姐。我们姑娘真心喜欢大小姐,偏偏每次过来大奶奶都防贼一样防着姑娘,姑娘宅心仁厚毫不计较,我却替姑娘委屈,一时鬼迷心窍就动了害大小姐的心思。太夫人您责罚我吧,四儿甘心受罚。”四儿以头触地,平静地道。
“刁奴,曾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!先关到柴房去,等大爷回来亲自审问!”
太 夫人恨声斥道,等两个婆子架着四儿走了,太夫人转身看向阿桔,苦口婆心劝道:“你都听到了,根本不关雪柔的事,雪柔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?你啊你,就是太喜 欢胡思乱想了,雪柔跟承远是表兄妹,多说两句话又有什么。好了好了,幸好今日有惊无险,我先带雪柔回去,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,将来这侯府后院都得你管着, 如此东猜西疑的可不行。”
到头来还是指责阿桔心胸狭窄。
阿桔充耳不闻。
她是孙媳妇,她能做的都做了,真正跟太夫人撕破脸皮还得赵沉去说。
荣寿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