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灿灿物色好女婿。”
“真的?”阿桔不太相信地问。
赵沉点头,声音闷闷的:“灿灿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他一直都知道,就是舍不得,他家灿灿那么好,小时候疼了会抱着他喊爹爹吹吹,长大了会给他捶背捏肩,他舍不得女儿离开这个家。
胸口小衣被男人的泪水打湿,阿桔慢慢蹭了下去,贴着他额头告诉他:“我爹对我再好,我也更喜欢跟你在一起。”
赵沉哭笑不得:“比过岳父,我很知足,可是想到在女儿心里我会被旁人比下去,我就憋气。”
“这样也憋气?”阿桔将他推到一旁,跟着翻身坐到了他腰上。
赵沉一怔,察觉到黑暗里妻子脱衣裳的动作,一下子就不憋气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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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没过多久,唐睿就准备跟太傅大人谈心了。
这日练得是骑射,偌大的操练场中央只有他们师徒二人,在马背上射完最后一支前,唐睿翻身下马朝赵沉走去:“太傅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