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:“别忍着,叫出来。”
路易勉强吸口气,扭开头盯着男人撑在自己耳边的左手。他结实的手腕那里有一个模糊的牙印疤痕,是路易第一次时候疼的受不住咬的。后来就落了疤。
早些年段晓辉有情致不嫌肉麻的时候还说过,那是爱情的记号。
身体被撞的狠了,连着脑袋开始发昏。
路易模模糊糊的想,这个男人,让他心甘情愿的跟了十三年,不出柜不公开,顶着什么样的压力和孤独都无所谓。
可是他到底还是要结婚的。
心脏一下子尖锐的疼痛起来,紧接着就像是连环炸开的爆竹,一声紧跟着一声,炸的肝脏肠胃肾脏都疼了起来。那种疼,仿佛绞紧的毛巾,用力再用力,总觉得水分还没拧干。然后下一秒,就变成了顽皮小童手里撕开的纸片,揉烂拽平,撕成絮絮的小块,扔的满天满地。
段晓辉并没察觉路易的不对劲,那些脸红和喘息更像是不自抑的情动,沿着毛孔顺势而上,满足他大男人主义的虚荣心。
身体一耸一耸的,路易抓紧段晓辉的胳膊,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想喊,想委屈的倾诉。哥,我疼,疼的受不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