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。
只是想唇瓣相碰的时候，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。
她揪着白楚衣襟的手更加用力，深如古潭的眸子里慌乱。
幸亏没有人能看到她的眼睛，也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她这才轻松了很多。
只是，白楚，为何要如此？
湛冰川深吸一口气，音调未变，不冷不热的问道，“她是娘子？那你为何替那个女人说话？”
三年前，是她背叛了自己，是她违背了誓言，现如今她死了却还是阴魂不散。
她到底想要做什么？！
她恨他，可是来找他，为何要让这个男人出面！
他们又是什么关系！
“我为何不能替她说话？”白楚整理好自己的面具，优雅的一笑，眉丝眼角噙着一抹艳妍，“你居然称呼她为那个女人，怎么你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吗？”
呵呵……
白楚怀里的冷玖淡淡一笑，是啊，他忘记了吗，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提起。
清秀的面容泛着一丝狰狞，湛冰川，你当真是无情！
湛冰川如鲠在喉，他细眸如刃，眸底凝着寒霜。
三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，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她，凄冷的笑望着自己，那双漂亮灵动的双眸死寂的犹如一潭死水，她目光阴鸷的看着自己，她嘴巴轻轻呢喃。
她说的不再是之前动听的情话，而是在诅咒他！
诅咒他万劫不复，不得好死！
“皇上……”孙涟溪也是心慌，她握住湛冰川的手，却发现他的手心全是冷汗，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孙涟溪胸口一闷，为何还是这样。
第038章 是九还是玖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