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过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秦白笑着说。
“不行,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师父。”说这话的师母就用手机拨打了丈夫的号码。
师父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,是惊喜交加,吵着要和秦白通话。感受到师父的关心,秦白和师父这一通电话足足打了两个小时,什么都谈,好像有谈不完的话,还说让秦白就住在家里,别走,等他回来。
电话打完后,秦白在师母的催促下去了卫生间,说他秦白邋里邋遢没个人样,拿着剪刀就给秦白剪头。这么晚了,理发店什么的早就关门,秦白自己又不好剪,只能端了一个矮凳坐在卫生间里,师母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给他剪头。同时,秦白也拿着师父的刮胡刀开始给自己刮胡子。
留了一年的头发和一年的胡须在这一刻逝去,迎接新的面貌和新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