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的伤在右手臂膀上,哪儿没有开刀,没有流血,还打了石膏,怎么可能有血,还沾在了她大腿内侧?自己身上也没有伤,更不会有血,那她大腿内侧上的血渍是哪里来的?……猛然间,秦白意识到了什么。
呼!床上起了一股风。
秦白掀开了被单,雪白的床单上,在当中位置的一块地方出现了一些像水渍的印记,旁边还散落着一点两点殷红。看着那一两点殷红,鲜艳的殷红,秦白瞪大了双眼,说不出话来。
混乱了,秦白的整个思维在这一刻乱成了一团麻。
她为什么会落红?她的吻技不生疏,她和自己发生关系不羞涩,怎么会有第一次?究竟是自己判断错了,还是她……昨晚她嘤咛了一声喊疼,难道她真的是……
秦白翻身下床,跑向了卫生间,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。
正坐在马桶上方便的北北“呀”的一声吓了一跳,愣愣的望着门口一脸铁青的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