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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刑人和四周戒备站岗的武警正在陆续撤走,首脑们来后拦住他们询问死囚。
执刑人说:“枪决了。”
众首脑:“尸体呢?”
执刑人怔住,想了想,摇头,想不起来。
众首脑邹眉,询问那些监督员和站岗的武警,表示都说已经枪决,至于尸体,则纷纷摇头想不起来。最后众首脑在枪决的地方寻找,找遍了所有地方,也只找到了一块和泥土融在一起的钢水,难道这就是那颗射出枪膛的子弹?为什么射出来的子弹会融化成钢水?是超时代科技带来的力量?
又找来那三台摄影机,可是三台摄影机全是雪花,仿佛是被人删除了所有画面,什么都没有。
这一刻,各部门首脑迷惑了。秦白到底有没有被枪决?枪决了,尸体呢?没有枪决,又去哪儿了?刑场这么多人,这么多双眼睛,难道都没有看见?想不起来,难道被删除了记忆?
天黑了。
这个夜是那样的黑,却又是这样的透亮。
钢筋水泥建造的都市中,他头顶皓月,脚踩天台,立于大厦顶端,裹身黑衣随风而舞,胸口挂着一支钢笔神采飞扬,整座城市被他这双睿目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