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重阳,朝中清流不约而同地去登刚建好没多久的大雁塔。你现在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,又自己掐掉了话头。
他什么都知道?元非晚怔了一怔,随即又觉得自己实在大惊小怪。本来嘛,萧欥会做出自己回长安的决定,就意味着对方肯定已经全都准备好了!如果不是这样,贸贸然回长安不是自断臂膀吗?
“回殿下,正是如此。家严带着舍弟在那里,芷溪也想凑个热闹。”
萧欥小幅度皱眉。他并不觉得元非晚要去见朝臣有问题——实际上他连元家为什么要和魏群玉打好关系都知道,为了吴王——而是觉得对方一口一个殿下太生分。
他很不介意元非晚叫他七郎或者更亲昵的称呼,但现在还不到时候?
因为半低着头,元非晚并没有看见萧欥这个小动作。她视线垂落下去,正好触及长几上摊开的横轴。那正是画师给她画的第一幅图;虽然是秋天,出镜的只有菊花;但架不住有美人比衬,愣是染上了一种海棠春睡的感觉……
元非晚总算明白,萧欥为什么认为这幅图不合格了。就算是她自己,看着这图也有些沾沾自喜的荡漾感;那在其他人看来会是如何?别说本来就对她有意思的人,原本对她没意思的人也会被勾起来好奇与钦慕的!
……那一定都是画师的错!
元非晚不由腹诽。她可以百分百保证,画第一幅画时她满脑袋都在想别的,根本没考虑过选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