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奇怪!而他实质上看了,就不是为了做决定,而是想知道皇后的脸皮到底有多厚——
难道皇后指望他说,他最喜欢鱼初吗?这样一来,皇帝就能顺理成章地在鱼初和顾芳唯之间给他赐婚前者,这样皇后就不必担着李家的矛头、转而是他承担了?
呵呵,与其奢望这种不可能的事,不如趁早洗洗睡更实际些!
“的确没有。”萧欥一口咬定。若他和元非晚在街上被人看见,那些人也只能得出“偶遇”这样的结论。隔山震虎和公之于天下是不一样的;只要皇帝一日没有下诏赐婚给他和元非晚,那他就一日不可能被套话,谁来都没用!
一听这种语气就知道下面没戏,皇后显得失望极了。“你……”她开了个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卡住了。
萧欥也不着急。估摸着皇后要思考很久,他便不出声地背起了孙子兵法,借以打发时间。而等他背到第三遍“攻而必取者,攻其所不守也;守而必固者,守其所不攻也”时,空旷寂静得令人心中发虚的大殿里终于又响起了人声。
“本宫知道,你其实是怨本宫的。”皇后低声道,调子凄凉萧条,眉眼低垂哀伤,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。“这也不怨你。之前的事情是本宫考虑不周,让你吃苦了。”
萧欥没有答话,只平静地注视回去。
如果他能在去西边的第一年听见,他说不定会感激涕零;第二年听见,他不会感动,但也不至于怨恨;至于第三年、第四年……等到现在,他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。
如果道歉有用,要刑部何用?更简单地说,如果什么事都能一句话勾销,那早就天下太平了,还要他平什么内乱、御什么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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