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又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:“不居功是谦虚,没错;但过分推辞就是辜负陛下的恩德了。”
此话一出,房里顿时一片静寂,人人都注视着元非晚——关于她怎么拿到鱼符,大家都很有兴趣!
元非晚手里的鱼符经过好几手传递,她是知道的。然而,她不觉得她有义务满足其他人的好奇心。“父皇的安排,自然是父皇英明神武;照着办事的,又怎么敢居功呢?”
要知道,这紧要档口,少说话绝对是明智选择,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一句话会被人借题发挥。
什么,真想知道?也行啊,自己问皇帝去呗!
“听听,这话和德王殿下说得简直一模一样!”虽然不十分满意这种含糊的回答,但楚贤妃更怕阴贵妃一直抓着这话题发挥下去——没见皇后一听皇帝,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对了吗?“真不愧是夫妻!”
而燕淑妃看着后宫第一大冤家对头,敏锐地嗅出了期间的折中点——既不能让阴贵妃追着元非晚问内情如何,也不能让皇后感到不舒服。“就是。不过话说回来,陛下那里有没有什么新消息?”
元非晚对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看皇后(对方也正瞅着她)。“刚才刘公公让人来传话,说父皇现在情况还算稳定,不过还没醒。”她这是往好了说,因为皇帝的身体毛病是中风;一个弄不好,非常危险。
皇帝身体如何,长居后宫的嫔妃自然要比外人清楚,更不用说皇后和三妃。此时听了这话,四人心里不由不停打鼓:储君要废了,下一个上位的会是谁?
这正是皇后目前最不想考虑的事情,没有之一。相比于某些事为什么会发生,她更关注某些事接下来要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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