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委屈。
谢柏问静薇,“你不是跟莫如去的三老太太府上,出什么事了,我看母亲面色不大好看。”
这事原也不是什么秘密,问她的人是谢柏,静薇端来香茶,便了,“二爷评评这个理,我们姑娘可是好意过去,姑娘刚到三老太太屋里,一句话没说,三老太太便这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。”
谢莫如一声笑,已是换好衣裳过来书房,道,“好了,你倒告起状来。下去吧。”打发静薇去了。
谢柏道,“听说母亲回来了,我还说怎么回的这般快,三老太太魔怔了不成,怎地这般失礼?”
谢莫如不以为意,“她自来如此,倒不足为奇。”
谢柏谢松不愧是亲兄弟,都是一个反应,“自来如此?难不成早便这样说话?”
谢莫如自己倒了盏茶,轻声道,“好在以后大概不用再多打交道,或者,即便打交道她们也愿意虚情假义一些。”
虚情假义不算什么不好的事,让人觉着不大舒服的是那种赤\裸裸鄙夷厌恶,尤其是这种表情一而再,再而三的出现,面对面直接针对于你,躲都躲不开,装听不见看不见,又不真就是聋子瞎子,幸而天赐良机,一次性解决。
☆、致歉
三老太太与李氏婆媳就这么把尚书府一房的男人都得罪光了。
其实,大多数内宅的事对男人们影响并不大,男人们天生狂妄的自信一直觉着女人之间也就是个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是拈酸吃醋,便是含沙射影啥的,不值一提。如谢莫如这回赤果果的打脸,在整个谢家的家族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。
但,的的确确又是发生了的。
千山记_分节阅读_19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