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可以表明自己的意志。
倒是苏不语,听闻是谢莫如出的主意,十分肉麻兮兮的表示,“妹妹这智慧,就是像我啊。”
李宣险吐他一脸。
李宣性子沉稳,关于这事,他还跟父亲说了一声。
永安侯听后只是道,“你要为自己的所为负责。”
李宣道,“父亲是不赞同……”他是家中的嫡长子,以后要承袭家业,并非没有主见之人。而且,李宣性子相对于同龄人来说有些古怪,因为似他这般年纪的少年,大多都有些少年轻狂的毛病,但李宣已经很愿意听一听长辈的意见了。
庶兄之事,就李宣本身也愿意为李樵恢复名誉,他并非心胸狭窄之人,更何况,庶兄为不孝之人,他这个做弟弟的,又有什么光彩呢?于整个李氏家族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李宣始终不解的是父亲在庶兄之事上极度冷淡的态度,他道,“父亲要是不赞同,总有些原因的,能跟儿子说一说吗?”身为儿子,他当然愿意听取父亲的意见,但也得给他一些解释。
永安侯神色缓和,他悠然的将手里的书卷合上,道,“阿宣,我没有不赞同。只是给你提个醒,你已经长大了,你做出的每个选择,以后都是你要负的责任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这样的豪门与寒门区别在哪儿吗?”永安侯温声道,“寒门面对的选择很窄很有限,豪门不同,我们抬起脚,地上已蜿蜒出无数条的分岔路,要选哪条,你心里要有数?”
李宣思量再三,终是道,“我觉着,在大哥这件事上,这样做是对的。”
永安侯一笑,眉眼中闪过淡淡温和,“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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