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做官的男人们不同啊,不是休沐日,谁有空来吃酒呢。在休沐日摆酒,这也是各家成例了。
谢家这一大家子用过早饭,便坐车的坐车,骑马的骑马,尽量轻车简从的过去朱家。朱家是侍郎府第,自不及尚书府气派,但自门口下车换轿,一路上亦是亭台楼阁,廊腰缦回,檐牙高琢,别有千秋,其间精致典雅,更胜谢家。
直到二门,谢太太与两姐妹下轿,已有管家媳妇过来请安迎接。待到了朱太太所居正院,朱太太亲自带着媳女迎至门口,笑,“我正念着妹妹呢。”
谢太太与朱太太手挽住手,互相见礼,谢太太笑,“怎敢劳大嫂子出迎,你又折煞我了。”
朱太太人逢喜事精神爽,且本就是个爽俐人,虽已发间斑白,亦不改其本色,笑道,“听着婆子来说妹妹到了,叫我坐我也坐不住啊。”
姑嫂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正厅,分主宾坐了,便有晚辈上前请安。
朱太太生有三子一女,长子朱宏在鸿胪寺司仪署做个从六品署丞,这从六品署丞,得做小二十年了,就没变过。儿子朱雁今年也是从六品了,谢莫如想着,朱雁这青出于蓝就在眼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