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了壳,她才会吃的。见谢莫如自去剥壳,不禁讶异,便将自家侍女剥出来的开心果分她一些。谢莫如笑,“胡姑娘客气,我喜欢自己剥来吃。”
胡三娘一笑,也不多说什么。
宴会乏列可陈,起码对谢莫如是这样,太过俐落的解决朱氏的结果就是,所有人都对她避让三舍。倒是朱氏、朱太太、谢太太姑嫂姐妹说的热络,听过戏,吃过宴席,待外头男人们差人进来传话,谢太太起身与朱太太等人告辞。
一日欢聚,转眼分别,朱氏笑的有些寂寥,拉着谢太太的手叹道,“自小算命的时候就说,妹妹是一等一的好命。如今看来,西山寺的卦签果然是准的。”
谢太太望着长姐脸上的皱纹与苍老,难免心下感叹,面儿上不露分毫,怕惹长姐伤感,忙安慰长姐道,“看姐姐说的,咱们妇道人家,过得都是孩子的日子。只要孩子们安安稳稳的,便是好日子。大姐姐看着孩子们,咱们也得快快活活的过日子哪。”
朱氏知自己这话不合时宜,妹妹也是好意宽自己的心,一笑,“妹妹说的是。”
胡氏笑劝,“就是,母亲不看别人,就是看看三娘,这么懂事的孩子,怎么看怎么招人疼。”
朱氏望着这个即将及笄的孙女,眼神亦是柔和无比。
谢莫如摇一摇团扇,拂起耳际一缕青丝,眼睛落在胡氏耳间拇指大小的滚圆珍珠坠子上,实在纳闷,夫妻二人智商寻常,真不知如何养出朱雁那般能干儿子的?
说了些难舍的话,谢太太带着姐妹二人告辞而去。
谢家排场并不很大,出门也只有女眷坐车,谢太太带着小姐妹两个一车,近身服侍的丫环婆子分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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