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匣子珍珠,就是安抚的意思了,就这样,谢莫忧都能一路哭回家,真好似受了天大委屈,让宜安公主觉着,也怪没面子的。
所以,近些时日谢莫忧不再随她出门,宜安公主亦不强求,她也省了心,觉着孩子太小,委实难带。就是想抬举谢莫忧,也要等谢莫忧大些,略懂些事才好。
如今,宜安公主心中所记挂者,也就是丈夫谢柏了。原说最迟六月定能回,一拖就进了八月,宜安公主进宫打听消息,胡太后拉着她的手哀声叹气,叹了又叹,“唉,驸马怎么还不回来,哀家问皇帝,皇帝只说快了,哀家惦记哟,一晚一晚的睡不着。”给胡太后一咏三叹的,宜安公主险得了抑郁症,还不如不进宫呢。
还好,尚书府给她送来新的消息,问过来送信的谢忠媳妇,驸马是不是冬至就能回来,谢忠媳妇道,“大师就给写了这俩字,太太吩咐奴婢给殿下送过来,忖度着驸马年前肯定能回来。”
这种回答怎能让宜安公主满意,宜安公主干脆换了衣裳直接去尚书府跟婆婆谢太太打听,这俩字到底有何玄机。宜安公主过来问,谢太太也说不大出来哪,道,“是莫如求的文休大师给卜出来的,文休大师写完就让她出来了,我与老爷商量着,约摸是冬天回来的意思。”
宜安公主目光灼灼的望向谢莫如,“莫如,大师没说别的么?”
谢莫如摇头,“没说。”
宜安公主笑,“这也不怕,我着人去问清楚就是。”
谢莫如道,“佛门有佛门的规矩,倘能说,大师就与我说了。”
“这有何妨,天祈寺方丈一样是得道高僧。”宜安公主显然已经有主意,谢莫如对于宜安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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