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太后理由充分的很,“她把老六打了个好歹,老六纵有不是,也是皇子,我还不能问一问了?”
文康长公主道,“是啊,最好叫老六把嫂子给打了,那才是体面,想必母后您也就不多问了。”
这话正中胡太后心内所想,不过,纵使胡太后一向昏头昏脑,也知这话是不能说的,道,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这还用您老人家说出来么,您就是这么个意思,大家都看出来了。”文康长公主道,“您呐,就差帮着小叔子打嫂子了。我就奇了怪了,难道就老六是您孙子,老五就不是了?您平时不挺待见老五的么。”
胡太后给闺女问的一时面儿上挂不住,遂恼羞成怒,“你这丫头,你到底站哪边儿的?”
文康长公主叹,“甭管我占哪边儿,母后您别管这事儿,您就是管,也该多抚慰老六媳妇,别的事,叫皇兄处置。顶多是给老六求求情,您这没来由的发作老五媳妇,那不是说老五媳妇替老六媳妇出头出错了?”真是糊涂。
胡太后挨了闺女一通抱怨,此方偃旗息鼓,最后到底嘟囔一句,“她是忒不像话,对哀家亦不大敬重。”
“您总不占理,还偏爱寻衅她,要搁我,我不喜欢谁,大不了不理,您不一样,越不喜欢的越是要找她说话,自己反是不悦,您这是图的什么啊。”
胡太后理直气壮,“我就看不惯她那眼里没人的样!她以为这皇家还是辅圣当权不成?”明明现在都是哀家说了算,偏生这姓谢的还成天横行霸道,还没人敢惹!这还有没有天理了!
一想到这个,胡太后便一万个不服。
她做太后图个啥,不就是图个痛快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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