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小唐的跑题问题,“嗯,叫沈先生出个题目,你写篇文章给沈先生看看,这春闱的事,他眼力不错。”沈先生,阖帝都有名的死要钱的举人补习班进士堂的先生沈素,其人开办的举人补习班非常有名,就是课程死贵,五皇子给取外号,死要钱。不过,人家那补习效率也不是寻常补习班能有的,国子监比之都大有不如。
心下对比了傅颜的《传国玉玺赋》,俩人果然不在同一档次上。谢莫如道,“欧阳先生文采不凡。”怪道能破例让江北岭再收一回关门弟子。
“那是!我师祖的眼力,再差不了的。”小唐颇是为自家师门自豪,又有些担忧,“我今儿去闻道堂,见着姓傅的面色不大好呢,就怕他使阴招。”
谢莫如笑,“放心吧,不过一篇文章,难不成只许他写,不许别人写了。他既也在闻道堂,断不至于的。”文人有文人的道,用笔杆子一较高下,这是文人的道。如果用阴招,傅颜但破此例,欧阳家也不是吃素的。
不过,文人之间的较量也没有这般简单,因为傅颜在被欧阳镜驳了一遭后,立刻奋笔疾书写了一篇《再论传国玉玺赋》,欧阳镜也没客气,写了第二篇《再驳传国玉玺赋》。之后,不待傅颜写出《三论传国玉玺赋》,欧阳镜就在闻道堂摆开阵势,力邀文坛各方大佬,来辩一辩传国玉玺之事。
小唐给了谢莫如好几张烫金帖子,说是头排好坐次,可近前观战,谢莫如一过手,就给大郎几个讨了去,三郎道,“我可得去瞧瞧,听说欧阳先生寻常不见人的。”
二郎慢悠悠地喝着八宝茶,“小唐哥说,欧阳先生身子不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