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”
“即便请了夏大夫前来,在东宫在,我也不敢将他荐至御前的。现下苏相病着,上不得朝,内阁没有苏相,其他人纵对殿下有些好感,也不会在此时得罪东宫的。”谢莫如看向江行云,“把薛帝师请到帝都来!有薛帝师,方可用夏大夫!”
江行云起身,“我立刻出发。”
“明天再走也不迟,殿下还未回来,我已命人去请殿下了,待殿下回府,请殿下写封信,你一并带去。”谢莫如也跟着起身,低声道,“多带些人手,倘薛帝师不肯出山,绑也要把他绑来。再者,你路上不要大意,现下不知多少人盯着你我,你一动身,怕就会有人跟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行云告辞而去。
送走江行云,谢莫如方用午饭,午饭后,五皇子才回府。五皇子换衣沐浴后去见妻子,谢莫如正在瞧那几笼鸟儿,五皇子见果然一组如常,一组却是不大精神,其中一只鸟儿已躺在笼子里了,看一看,已在蹬腿了。
五皇子大骇,“这药好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