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使,殿下又是长子,自然是殿下去最好。看母亲,还抱怨起母后来,母后对我一直极照顾的,也很喜欢阿炎。”
“我那也就是嘴快一说罢了。”永福长公主又说谢莫如,“自小不让人的。”
倒是后来长泰长公主劝永福长公主,“大姐姐就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。”这样的远差,让大郎去,自然表示了新君对大郎的重视。
永福长公主笑,“我可能自小跟她对着惯了,一到她跟前就爱顶着她说。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长泰长公主也是做婆婆的人了,姐妹间少时的那些小意气早放下了,她与永福长公主都是少时养在慈恩宫的。再者,因年纪相仿,少时一道长大。故此,关系较别的姐妹更亲近一些。
永福长公主与长泰长公主说笑几句,就说起老老承恩公的病来,道,“前几天听说承恩公府上请太医,听说是老人家病不大好,咱们要不要去瞧瞧?”
长泰长公主道,“我不若姐姐消息灵通,既知此事,必要先跟母亲说一声的。姐姐等我信儿,既要去,咱们一道去才好。”承恩公府毕竟是婆婆兼姑妈的舅家,长泰长公主虽不喜他家,面儿上也并不露出来。毕竟,这次病的也是南安侯的亲爹。
“那好。”
今年不知是什么年头,南安侯刚走,天气也冷了,穆延淳就跟妻子商量着,要不要搬温汤行宫去住,那里也暖和。谢莫如道,“太皇太后上了年纪,虽说慈恩宫不会少了炭火,可地气暖跟炭火烘出的暖不一样。在温汤行宫,换个地方,想来太皇太后也是愿意的,以前她老人家也是很愿意出门的。”
穆延淳就准备知会内务司去温汤行宫的事,这事刚交待下去,
千山记_分节阅读_416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