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穆延淳道,“只怕藩王要命父皇临终之前的口谕说事。”
谢莫如道,“这事不好陛下来做,我来说,陛下只当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当不知道,怕也没人信。”
“那陛下就当是劝不动我。”
穆延淳小声与妻子商议,“就是让太妃他们就国,其实,也无妨的。”
“陛下莫不是怕诸王生出怨怼之心?”
“总归他们是不大乐意的。”穆延淳道,“想一想咱们当年,我便是一心想接了母后在身边好叙天伦。”
“彼此陛下不过一藩王,今陛下已登基为帝,自然当有所不同。我也不是说要留各妃母长长久久的在帝都,要是留妃母们在宫里,藩王便有怨怼之心,那将来与藩王打交道的时候多了去,给他家子孙恩典,没有他另一家子孙恩典,是不是另一家就要生出怨望来。朝廷是陛下的,江山也是陛下的,倘这么点儿事他们都要有所不满,将来反要做陛下的主了。”谢莫如道,“要是不愿意,干脆都留在帝都,不就藩又怎么了,一样有薪俸,咱们也养得起。”
穆延淳也琢磨出来了,他媳妇定是要摆藩王一道的。其实,就像谢莫如说的,彼时穆延淳为藩王时,是一种想法。今为帝王,就是另一种想法了。
穆延淳思量片刻,沉沉心,道,“你先试一试诸妃母们的意思。”
“殿下只管放心,包管她们乐意。”
穆延淳小声笑道,“见着你,也不敢不乐意。”
谢莫如瞪他一眼。
穆延淳偷笑。
这事儿,谢莫如办的,不知多少人暗地里诅咒于她。
谢莫如是早上去慈恩宫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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