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玉叶,可是不说旁的,就说我们家乡吧?先是晋后是汉,再到现在,又是大周朝的地儿了。你说,许他们刘家得了晋的天下,难道不许柴朝得了刘的天下?人活一世,若自己想不开,又有什么意思?”
胭脂又笑了,靠在王氏的肩上撒娇:“就是呢,娘,您也要想开,等再过几年,我就去道观里住着。”
这孩子,虽然女儿已经二十有一,嫁过一遭,但王氏眼中,女儿还是那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小宝宝。
“你们娘儿俩在这啊?”安静的后院突然多了个男声,胡澄大踏步地走过来,也没坐下,而是蹲在菜地边瞧了瞧:“春花,你这种菜的本事还没丢下,等午饭就要个菘菜汤,再用鸡蛋摊个面饼,那叫一个香。”
“得,你有话就直说吧,别夸我这个。你也没种过几年菜。”甭管胡澄现在已经是侯爷,常带兵打仗出去外头,但对王氏来说,进了这个院子,就还是她的男人,和自个男人说话,哪需要那样小心谨慎客客气气?
胡澄呵呵笑了笑,搓搓手:“春花啊,我和你说,”剩下的话被王氏的眼给瞪回去,于是胡澄忙道:“二娘今年已经十六了,刘氏和我说了,要办个赏花宴给她挑个女婿。那日你可千万记得,要给我好好做人。”
王氏又瞪自个男人一眼:“说的我不懂礼似的,这八年来,该端着的时候我也没松下。成了成了,你不用特意来叮嘱。还有事你没说吧?”
胡澄又笑一笑,这才道:“我收到老家的信,二弟三弟他们都说,去年年成不好,家里嚼裹艰难,想着进京城来一趟,看看我们。”
胡澄是独子,他口中的二弟三弟都是胡二叔家里的。王氏听的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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