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再过些年,就能如愿得偿了。”
如愿得偿?赵匡义的眉头挑了挑,接着就叹气:“可惜了,我已经多年不上战场了,不然这样的事,岂不快哉。”
赵镇不敢打扰他,只是用手挠一下鼻子,赵匡义又唔了一声:“不过你外祖父能做这件事,很好。”
赵镇恭敬应是,也就告退出去。赵匡义看着赵镇的背影,眸色渐渐暗了,天下之事,哪是这样简单?
赵镇去给符夫人问过安,又去见了几位堂房婶娘,也就带着画回家,让人把这画挂在房里,只是怎么都瞧不出什么妙处,也实在太着恼了。
日子一过起来,就跟风吹过一样,很快婚期就到了,赵家送去催妆礼,胡府那边也把嫁妆发来,近些年日子渐太平,京城的嫁妆也不像前些年那样简朴,开始往奢华处走。
胭脂当初的嫁妆之外,又添上了许多东西,因此这幅嫁妆,看起来也耀的花人的眼。只是这样的嫁妆,还是挡不住有人的嘲讽,就不晓得这一回,胡家大娘子,要过多长日子,会被赵家休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