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透着活力的酡红,让人看得不能挪眼。
樱桃红唇中吐出的一字一句,如落玉滴盘,锒铛清脆,叫身边的人不愿漏一个字。
听说她跟慕容二少订过娃娃亲?
夏侯世廷英眉一耸,惯性地摸了摸玉扳指,不知道为何,心坎就像被人拨了一下。
“三殿下。”有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沈肇半天不见他回,找了过来,在背后已经站了半天,虽然不敢相信,但还是只能告诉自己,秦王今天来侯府的目的,居然是为了云菀沁。
他心忖,秦王还未曾立正妃,王府暂时也没听说有侍寝的姬妾,私生活惯有洁癖,洁身自好,可——谁又知道他私下如何?或许只是为了取悦圣上,而故意装出来的?毕竟秦王的出身被许多人盯着,不容许他行差踏错一步。可再如何,他毕竟是个皇子,若看中了一个女子,就算随时随地享用,旁人也不能说什么,何况云玄昶是个巴结权贵的,对方眼睛一眨,只怕他将女儿亲自送上别人床榻的事儿都做得出。
一想到秦王保不准会对云菀沁做出什么事,沈肇心跳加快,握紧了拳。
夏侯世廷收回目光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长腿一转,离开了粉墙,走了几步,却又扭过头:“喂,你流汗了。”这小子,看自己的眼神,就像看着抢了自己狗粮的家犬……
沈肇忍不住了,开门见山:“三殿下今日来的目的,可是为了云小姐?”
夏侯世廷看出了面前男子的心思,原来,这小子是云菀沁的裙下之臣。
夏侯世廷清骏面孔上添了一抹难察的深意:“你多虑了。”
多虑?就是说对云菀沁没意思?那为什么如此注
第二十八章 药性发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