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男人,有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吗?
那是话本传奇里才有的吧。
而她重活一世的最大训诫之一是什么?就是再不能重蹈覆辙,再不要与人分享后院和夫婿。
此刻,那堵墙还在,可她竟是想要跨过去。
是因为郁成刚的事?不知道。兴许早就有这个心思,经由导火索,让她心底积蓄的心思一触即发。
眼下,“等我回来”这四个字,更是叫她失了片刻神,等我回来,便是说可能回,也可能不回。
男子的阳热气息呼得她的耳垂湿漉漉。她偏过头去:“有本事就快点回。要我傻等?想得美。”
夏侯世廷心中却重重一动,…她这是终于软了口风?
从没有过的欢欣如涨潮的湖水,弥漫了整个胸腔,想也不想,他将她调转过来,拉了她的手便往盔袍里面放,贴住绵绸中衣,一处处地挪动。
她一讶,这是什么闷骚货登徒子啊,刚对他说点儿好听的就不自觉了?一抬头,却正对上他一双眸,清朗含笑:“……这些,你见过。这样都死不了,我的命,硬得很。”
她的手被他捏住,在他胸膛前的疤痕处徘徊着,忽的踮起脚尖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嘴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覆盖住,接着,一排小小的尖利的细碎贝齿嵌进他唇肉里,飞快咬了一下,微微刺痛,还不轻。
他蒙住,这到底是怎样。
“疼吗?”云菀沁仰头,巧笑倩兮,伸出手指,轻轻抹去他唇角一丝血痂印。
“你觉得呢?”他冷冷道。
“疼就好,记得只有我叫你疼。”这次却是义正言辞的语气。
这
第一百一十二章 只有我叫你疼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