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下室,室内挂着个油灯,悬在空中晃晃荡荡,十分幽暗,空气也很潮湿,比外面的温度还要冷许多。云菀沁虽穿得厚实,却仍是不自禁打了个寒战。
一张油腻破旧的桌子上放着一壶高粱酒,还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碟毛豆当下酒菜,旁边坐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狱卒,酒糟鼻,脸色泛着喝酒后的高原红,一身的腱子肉,一看就是个惯常虐待犯人的恨角儿,看起来是管理地牢的头头。
狱卒头儿听了那衙役的转述,打了个酒嗝,用牙签剔了下牙:“去去去!那慕容泰的罪名可不小,哪里能说见就见——”话音犹在逼仄的地牢里回绕着,却见面前的年轻女子上前,亮出个手里的物事,语气淡若流云:“大人,这样可还能见?”
狱卒头头一眼见到女子掌心的狴犴玉牌,酒醒了一半,牙签都掉了,他是公门中人,又在刑部当差多年,自然认得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,掌管天下刑名刑狱中最大的那个,方才能持有这东西,顿时舌头打了结:“你,你是——你怎么会有——”努力想要看帷帽后面女子的面容。
“大人不用管我是何人,只让我见一见慕容泰即可,损不了大人的半毛钱利益。”声音稳稳。
中年男子深吸口气,再没考虑许久,语气也恭敬了:“请随我来。”
云菀沁吁了口气,手一蜷,好好收起蒋胤送的这宝贝,看来不仅是个纪念物,这玩意还很有些用处呢,以后指不定还能派上什么用场,不行,回去了得将这狴犴玉牌好好裱一下放起来。千万不能摔了。
跟着狱卒头又下了十几级台阶,到了一处单间地牢,云菀沁见到里面有个人,慕容泰呈大字被绑在木头桩
第一百三十五章 催眠熏香套前世记忆(8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