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婚鞋保暖得多,她见他忙来忙去,忍不住真心实意地夸:“真乖,就跟狼王一样。”
太大逆不道了!夏侯世廷浓眉一拧,手臂一卷,悬空将她压在厚软的大红高榻上,她还没反应,一声惊呼,与他双双倒了下去。
他不慎压住她一缕头发,环钗簪一松,女子的发髻顿时如云霞一般泼开,散在了锦帷绣榻的上面。
她粉颊微偏着,显现出玉笋般小巧的鼻,和微翘的唇,光可鉴人的亮泽与艳丽的喜服红色混合之下,透出妖异而蛊人的美态,让男子震悚于眼前的美景,发了呆。
那贱胚子慕容泰对她纠缠不休,该死的郁成刚对她垂涎,撷乐宴上世家子弟趋之若鹜,对她追捧,排队派车和家仆接送……都是有道理的。
云菀沁嗔起来,捶了他两拳:“你要把我压死么——”却也知道他双手撑在两侧床面,悬空着身子,将自己护得好好。
她刚斥完,见他胸口起伏,呼吸也很急遽,表情跟一般的激动有些不一样,知道他那病根还没断,恰好这个月旧患复发拉长了,前几天跟他见面才刚好呢,马上将他推开几寸:“明天还要进宫。”
夏侯世廷知道她是顾忌自己的病情,有些懊恼,振振有词:“本王行的!”那病说是尽可能不碰女色,在毒素大半清除前,不要行欢好事,以免动了心火,催发伤势,可——试试也无妨。
她听他赌气一样,忍俊不禁:“是是是,三爷行,可我不行了,好累啊。”说着,打了个呵欠,更显出几分娇憨的容色。
夏侯世廷无奈,虎扑着将她圈得不放,低低在她耳边喃道:“那就再等几天——”
云菀沁脸色一红:“再说
第一百三十八章 新婚夜(6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