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菀沁瞪了他一下,办完正经事儿,轮到不正经的吗?
他一只修臂撑在榻沿两侧,另一只手将身下女子尖尖似嫩笋的下巴托起来,眉眼如深潭,有种与生俱来的琢磨不透,忽然宛如清风划过,拂起一两点涟漪,眼波流动,端详身下女子。
新婚没多久便要离开京城,他想要在出发前,将她每一处都看个通透仔细。
这几天在外面奔波,忙起来的时候还算专注,静下来,满脑子全是她的一颦一笑。
有时夜深人静才忙完回府,回到寝卧,看见她手里攥着一本医书的边角,倚在榻背上和衣而眠,他将她小心抱上床,端详着她睡眠中冰清玉洁的颊和蝶翼般的睫,几次看得心潮起伏,每次却只能克制住,最后俯下身去,像个小孩子一样,做贼心虚地在她额上印一下,方才轻脚走出寝卧外去换衣洗沐。
有时办完公务,从军营回家的路上,施遥安见主子脚步匆忙,打趣说新婚夫妻都是这样。
他却有点儿愧疚给了她这样一个新婚,其他夫妇的新婚,也许大多数都是泡在一起腻腻歪歪,可她过门才几天,他却连全天陪她一下都没做到,而且——
让她没尝到初为人妇的滋味。
眉峰微微拧起,他捻住她下巴的力气大了几分,生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心怒,是对自己的。
眼前的女子虽已经嫁做人妇,俨然还是一朵不曾开采的花骨朵,包裹着丰沛的汁液。
男子的目光从她白皙而娇媚的脸颊往下慢慢滑过,是线条纤细的颈项,顺着柔白颈窝的凹处往下,是室内薄衫遮挡不住的丰丘,傲挺而霸道地占据着他的视线,刺激着他健朗身体里的每个细胞。
第一百四十三章 臣服(2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