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少之又少,就算叫云菀桐怀孕那次,也是糊里糊涂不知道信儿的,此刻闻到一阵女子馨香,与男子不同,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有些排斥,不适应,可也不算太厌恶,手掌贴在女子的腹上,又觉得心中一动,这里有他的血脉,这是他的孩子?
好奇妙。他也能造出个孩子么?
可再一想云菀桐最初接触自己的初衷,还有用熏香怀上孩子的事儿,魏王又不舒坦了,扬起一双眉,终究将她的手拎起来一甩,冷冰冰道:“够了!别装模作样!”说着,逃也似地离了院子。
云菀桐见魏王还是走了,滑下来,坐在地上,捂住脸,失声哭起来。
在外面伺候的鸳鸯见魏王满脸红紫交加地走了,赶紧进来,见主子坐在地上哭,忙起来搀:“主子,地上凉,赶紧起来,王爷走了,不用哭了……”却见云菀桐泪水并没有断,竟干脆抱住膝哭起来。
鸳鸯以为她装个样子而已,哪里知道她是真的动了心思,一惊:“主子……”又叹了口气:“五爷……您又不是不知道,定了性儿的,不可能……”
云菀桐哭了半天,到底还是顾念肚子里的孩子,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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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王世渊授令,携带赈灾粮款,前往长川郡的晏阳城与秦王等官员汇合,救济灾民。
云菀沁那日回了秦王府后,整座府邸都知道了长川郡那边的事,一时之间都紧张起来,宅子里的气氛也沉闷不少,尤其高长史,成日长吁短叹,崔茵萝听说表哥那边的事儿,也暂时收了玩兴,好几天再没出门了,倒也乖巧,成日待在小西院里。
最平静的,倒只有主院的王妃娘娘了。
云菀沁这边一如
第一百五十三章 云三剖白,长川异动(1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