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目看不出是怒是喜,坐在高背椅上不动。
云菀沁屏息,等候着他的反应。
半会儿,他眉锁重重,唇角微讽:“听你这口气,好像有相好的?”
云菀沁一愣,顺溜道:“有啊,怎么没有。”
室内宁静俄顷,男子调侃:“居然还会有人喜欢你,那人是被鸟啄瞎了眼吧。”
云菀沁哑然道:“嗯,是啊,那人还被泥盆子糊了脑袋。”
夏侯世廷浓眉皱得更紧,这丫头还真是疯疯癫癫,奇奇怪怪,能跟她相好还能是什么好人,半斤八两的,不过被她这么一打岔没心情竟亮敞多了,挥挥手:“下去吧。”
云菀沁怕他还存着负面心思,飘了一眼桌上的信札:“那这信——”
男子手臂一伸,将那扎信扒了回来,语气颇是疲累:“不但泼辣,还啰嗦得要命。”
云菀沁放下了心,端起盆子一躬身:“那奴婢退下了。”
走到门口又听他喊了一声。
云菀沁停步,又怎么了?只听男子声音传来:“你去叫主事的婆子给你重新换一件袄子。”
少女穿着件芦花夹层袄子,衣裳滚边处还破了几个小洞,整件衣服刚好裹在瘦瘦小小的身子上,没有一点儿富余,看起来极单薄,压根挡不住晏阳眼下的气候。
云菀沁转过头笑笑:“多谢王爷了!”扒起帘子离开了。
转颈一笑,帘子因人离开,翻飞而起,带起一道细风,旋绕过暖和的屋内。
夏侯世廷鼻下有些似曾相识的馨香,是女子与生俱来的固有体香,发自肌肤,环绕身体,任何胭脂水粉或者油烟风尘都掩盖不住的。
第一百六十一章 铁骨柔情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