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藏着,到了外地,更是肆无忌惮,刚一来沛县,就偷偷收罗了两名在自己的行辕帐中,一边抚琴弄曲玩兔爷,一边坐山观虎斗,看着晏阳城内三皇兄被黄巾党和山匪弄得焦头烂额,心情无比的舒爽。
这种好日子还没过多久,昨晚睡下后没多久一场行辕大火,却没将他的魂骇出躯壳。
根据目击官兵的亲眼所见,那服装,还有夜半纵火趁机烧杀抢掠的手法,就是晏阳城内山鹰的余党做的。
沛县一个小县城,属于宴阳下面的县,除了破县衙里几个齿脱发白的老衙役,哪里有什么精壮官兵,魏王护送赈粮所带的兵力有限,想来想去,失了粮不要紧,丢了命才最要紧,怕流寇真的再次上门,只能叫人去晏阳调兵过来防守。
传信兵带秦王的话回沛县时,已经日头高挂。
魏王气得不浅,这个老三,趁机想要逼自己出粮?没门儿!便是去了晏阳,也一定千方百计不放赈,他难道还能抢?
抬头看看天日,离傍晚也差不多了,魏王呼的起身:“行,照他意思,运粮,去沛县!”
赈粮队伍在魏王的号令下,从沛县开拔,赶着太阳落山前,紧赶慢赶的,到了晏阳的东城门口。
城门果然虚掩,士兵分别伫立大门两边,看样子,早已恭候多时,人数还不少,排场十足。
丈高的城楼上,熟悉的身影岿然立于墙边,身型高挺,赤璎冠,金丝大氅,身边簇拥团团层层的将官。
虽隔得远远,仍看得清楚,城楼上男子刀雕斧凿般的脸庞上似笑非笑,居高临下,看着一行来投奔的人。
魏王心中大石一放,将令牌递给部属,抬颅笑:“秦王也不
第一百六十九章 进我房间洗(3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