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了眼脸,贝齿嵌唇:“三爷迟迟不归,臣媳本就牵挂,后来臣媳听说晏阳起了乱子,更是心急如焚,离京前两天做了个噩梦,心里预感极坏,只怕与三爷……再不能见面,每天连饭都吃不下去了,那天也不知道怎的,一时脑袋发了昏,才做出鲁莽的事。”
说话之间,神色微敛,双颊飞了绯红,似是难为情。
贾太后看得一怔,心里牵起几分自己年轻时候的回忆,生了几分感概。
谁没年轻过?谁没喜欢过人?想当年,她也曾和先帝爷有过恩爱时光。
感情最缠绵的时候,两人一如民间夫妻,恨不得泥巴似的黏在一块儿。
先帝为她亲手画眉,她为先帝草拟奏折,两人更是偷溜出宫微服巡游过好几次……说起来,这些举止,不符帝后该有的庄重威严,都是不合祖宗家法的。可感情浓的时候,就算是天底下最大的皇家规矩,也管不住。
如今这对小儿女,可不就是仿似自己跟先帝爷当年一样么?
云菀沁见贾太后神色动容,心下舒口气,早听说贾太后与先帝爷的恩爱事迹,这会儿只是试试,没料还真是牵动了贾太后的心事。
果然,贾太后叹了口气:“你啊,心是没错,可做法却是大大的错了。”
绷紧的氛围如抽走了压力一般,轻松了几分,却有女声幽幽飘来,态度还算温婉,应该是顺着太后此刻的心意:“……别的就罢了,堂堂王妃,混进军队一块儿走了几天,军队是什么地方?全是些粗汉,还和暴动的灾民有过接触,就算是情势所逼,也是丢了皇家的脸面。”
听了皇后这么一提,贾太后初霁的脸色又是乌云聚拢。
云
第一百七十三章 清修,侍疾(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