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将近的人,怎么会无端自尽?三年前,洛郡王庶妃谭氏因争风吃醋,毒杀洛郡王宠妾被罚进来,住了不过半年就神志不清,疯疯癫癫,这个,师太该也还没忘记。”
云菀沁冷吸口气儿,原来净逸对受罚女眷这么狠辣。
明明是出家人,却毫无出家人该有的慈悲宽和,表面上冷清不问世事,实际却借着权利,做些私罚,反正她管理的是有错在身的女眷,既然有错,那些女眷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算任她鱼肉,也不会声张。
难怪郑华秋不放心,三天两头跑。
说到这里,郑华秋手一挥,让净逸身后两个小尼姑退得远些,头一倾,声音压细许多,脸上也划过一丝莫名嫌恶,就像吞了苍蝇一般:“前年,徐选侍因触怒韦贵妃被罚进观,听说隔几夜便被召进师太的卧房内诵经默读,研习佛法,可每次出卧房时,都已经是后半夜,且衣冠不整,恍恍惚惚,颈上胸口全是红痕,每次回去后都得哭上大半夜,不停沐浴……徐选侍生得肌肤莹润白嫩,一身好皮肤在在宫中数一数二,地位又不高,说什么别人也不会信,这等好用又不敢胡乱在外面说的美人儿,师太更是难以忘怀吧?”
云菀沁听得眉一皱,幸亏早上吃的稀粥咸菜,不油腻,不然真还有点儿恶心反胃。
原先就知道尼姑庵和深宫的女子因生活压抑,身边没男子,不乏磨镜之人,却没想到亲眼看到了一个,这净逸既在深宫,又在尼姑庵,估摸更是变本加厉的变态,看起来倒是道貌岸然。
净逸一口气含着喉咙里,说不出话,死死瞪住郑华秋,心里打鼓似的,若说前两件事莫贵人和郑华秋只是道听途说,听的闲言闲语,后面这种
第一百七十九章 夜探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