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波。
太子还在,小小婴儿怎么可能即储位?这难不成——是在说太子活不到登基?
就算太子不在,皇上膝下还有一堆皇子,按照父传子的常理,也轮不着皇孙来即储位!
皇后的意思,似是想要扶这小婴儿……可太子好端端的,年轻力壮,无病无灾,储位又怎么会落到小皇孙头上!
众人揣测着兰昭训的话,不禁交头接耳,想到深一层的涵义,皆是背上一寒,却哪里敢说出来。
蒋皇后冷笑:“本宫倒不知道白令人说过这种话,就算说了这话又能如何?这话,请问能定本宫什么罪?”又头一偏,瞥白秀惠:“怎么,白令人说过这话?是不是兰昭训会意错了啊。”
白秀惠遥遥一福身:“奴婢奉娘娘的命去东宫时,确实跟昭训叮嘱过类似的话,可昭训许是听岔了吧,奴婢的意思,只是想说小皇孙贵重,叫昭训精心罢了,昭训想到哪里去了?”
贾太后蹙眉又瞄向兰昭训。
兰昭训弱弱垂着头,抬起眼,哀怨又惶恐地看一眼白秀惠:“噢,是妾身多心了吗?那么,后来白令人为什么又叮嘱,太子每次来妾身这里时,”说着,腾出一只手,从袖口里抽出一小包牛皮纸包裹的东西,夹在手指间,亮于众人眼前,“将这个加进太子的酒菜里呢?”
蒋皇后脸色一变,自己根本没交代白令人这么做过!
白秀惠也想不到这兰氏睁眼说瞎话,急了:“奴婢从没这么交代过!兰昭训手里拿的是什么奴婢都不知道!昭训这是乱冤枉奴婢和娘娘!”
“白令人只说是补身子的东西,每次加一点就行。可妾身胆小,加上听了白令人那话,知道
第一百九十章 翻蒋氏旧账(5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