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:“好像是姚公公在皇上耳边劝谏了一番,才叫皇上动了心意。
姚福寿?对。这么个皇上身边的权势人物,她怎么没想到呢。
姚福寿跟了皇上几十年,说什么话,皇上只怕都得放在心里。
可是,姚福寿无端端怎么会帮秦王游说?难道……他是秦王的人,或是被秦王收买过?
是啊!他私下招揽的门客私人又是一个两个,她亲眼看到的还少了么?
拉拢姚福寿又算得了什么?
这么说来,上辈子,恐怕也是姚福寿的私下劝谏。
郑华秋见她不语,不禁笑了笑,语气倒是一派恭喜:“秦王既然摄政,那秦王府的好日子就来了,秦王得了势,王妃也再不得受这种苦了,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,再不用受别人的绑缚,王妃怎么还像是不大高兴似的。”
好日子?不见得。
眼下他能摄政,姚福寿的劝谏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原因,是朝上空虚,正是用人之际,估计皇帝也不大放心将大权旁落在外人手,所以才叫秦王得了机会。
等太子的伤一好,或者,等皇上挑选了其他更合心意的皇子,秦王的作用也就没了,摄政职权注定要交卸出来。
——那个时候,他会甘心交权吗?
尝惯了权利的滋味,有几个人还愿意重新坐冷板凳?
云菀沁听郑华秋安慰自己,也没多说,只轻笑道:“别人说这话就算了,郑姑姑这么聪慧的,却不该说这么孩子气的话。他要是摄政,满朝上下的目光都得盯着他,今后什么事都得以身作则,不愿意做的事都拒绝不了。我也跟着受拘束,说不定还不如从前呢。”
这倒
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子之恸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