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养伤,不过是权宜之计,怕他在家里继续受委屈,这大半年要备考,也很关键。
这个冤屈不洗刷干净,总得背着个小小年纪,心思不正,祸害庶母小产的罪名,别说在家中受人的指点,以后若是入仕,这事儿也会成个黑历史。
至于那怜娘——最开始,本来说有她在云家,能牵制住白雪惠,懒得跟她计较。
现在看来,狗改不了吃屎。
云菀沁不禁有些自嘲,前世这二姨娘没与自己正面打过交道,却暗中给初夏通风报信,告诉白氏给自己长期下毒的事儿,这样的人,怎么会是个心如白雪的纯良子?
只是上辈子怜娘的敌手不是自己罢了。
她居然还心存了一丝侥幸。
不过,再不会有下次了。
傍晚前,高长史来通知,说是宫里给府上来了信儿,三爷只怕晚些才回来。
云菀沁之前也听说了,打从他领了职,成日泡在宫中,有时甚至直接在宫里歇着,摄政王爷在宫里有专门办公和居住的殿室和卧榻,倒也方便,尤其最近,皇上病得更重,他料理公务,虽然免去了侍疾,事儿完了,却还是得去养心殿看看,这么忙下来,几乎是脚不沾府。
云菀沁示意知道了,简单用过了晚膳,去客房看了一下弟弟,亲自交代了四个家奴好生照应。
几人知道云锦重是王妃胞弟,哪里敢不上心,连连点头。
云菀沁查看了一下重新采买回来的书本,又问了一下云锦重还有没有什么缺漏,有什么便通知身边的嬷嬷,或是直接过来跟自己说。
云锦重吊着手臂,坐在书桌边的凳子上,摇着两条腿:“姐姐真啰嗦,我知
第二百章 吕七儿被吓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