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堪堪能看清楚。
是一枚绿油莹润的狴犴玉佩,月光与灯具的交相照映中,玉佩光泽冷白。
谭郎中目瞪:“这是先帝爷赐给蒋家的——”
“还请谭大人看在这玉佩主人的面子,卖个人情。”云菀沁仍和气。
上次用这个去天牢将见慕容泰,这次看来也能通用,蒋胤送的这玩意儿,关键时刻倒也是能发挥些用处。
果然,谭郎中错愕过后,脸色涨红了几分,玉佩的主人?说是那蒋胤,其实不就是先帝。
这是先帝爷赐给天下刑狱第一人的嘉赏,先帝御赐信物,见玉佩如见人,又怎能不遵从……谭郎中一咬牙,憋着一口气,领着下属退到两侧,跪下来。
云菀沁再不迟疑,收好狴犴玉佩,带着初夏朝里面走去。
一名刑部衙役领着两人到了内堂,转进重犯囚室。
待停定,衙役朝着里面一指,暂时退了一边。
囚室内,换上一袭白色囚衣的许慕甄坐在里面的石床上,老僧入定一样,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,不见半点焦急,只唇角一开:“表妹,你可来了。”
隔着囚房栅栏,云菀沁眉一皱:“别叫我表妹,不是为了舅舅,我才不来。”
初夏忙蹲下身,问道:“表少爷,万春花船上的老鸨,真是你杀的?”
许慕甄掸掸袖上的灰尘,懒洋洋:“嗯。”
初夏急了:“您这是干嘛啊——”
“助纣为虐,逼良为娼,大好的女子被她毁了,若不是她下药害人,红胭又怎么会遭了嫖客的毒手。”他一字一句,说得倒是轻飘飘,忽的语气一降,低沉许多,夹杂着几分恨意,“红胭宁
第二百一十章 两全其美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