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:“传给人,你就好了。”
“你刚不是还在生气吗?”她嘟嘟嘴。
“那你呢,还生不生气?”他抬起她瘦尖了的白玉下颌,托在指腹。
她这次再不怕冷了,从被子里伸出玉臂,亮给他看:“这里……是那天你弄青的。”
她皮肤太娇嫩了,他那天在花厅又失了常性。
雪白的羊脂玉映着他留下的痕迹,他心疼,却又没来由气息灼热。
他将她手臂的浅浅痕迹放在唇畔,摩挲两下,又凑下她耳尖,蹭她耳肉,直到她咯咯笑着发痒,推开他,方才将她胳臂放进被子里,垂颅近她耳畔,嗓音沉沉:“今后若遇事,天下的男人,只可找本王一个。”
她勾住他脖子,埋在他颈窝里咿呀两声,又道:“那你也保证,不能像上次在花厅一样。”
他高挺峻拔的鼻翼一绯,这事他保证不了,嵌住她小腰,含糊两声。
在他裹得紧紧的气息中,她的腿儿用力缠住他腰,暖暖抱着,沉沉睡去。
这妖精,嘴巴不说什么,却用这种姿势来惩罚他——他深吸一口气,任由她夹住自己,克制炽火,尽量调匀气息。
一晚上,云菀沁被他喂了两次药,次日早上退了烧,头一次比他醒得早,反倒他照料她一夜,睡得沉。
她睡眼惺忪,觉得天光透过窗棂射了进来,脑子一清醒,初夏竟也没叫一声,完了,肯定已经误了上朝的时辰,连忙拍他:“快起来,迟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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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章 不怕被传染吗?(1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