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急不可耐的涨红,一天没回,一想她就有点儿受不了,此刻低喘:“宝贝,本王受不了。”
一天就受不了?这是什么动物。
那天开了荤后,这男人就成了不能餍足的猛兽,云菀沁本想着,那晚在温泉兴许只是个偶然现象,不对,天下所有男人都能色欲熏心,他绝对不会。
第二天才知道自己错了,长年清粥,一旦吃过肉,怎么可能再成食草动物。由奢入简,难!
若不是因为中的毒需要禁欲,只怕更如狼似虎,如今既有了应对的药,他更是像出了笼的饿虎。
那日敦伦顺利,便说明浸入温泉的温补药材合适,堪与固血丸的凉性平衡,又不会影响克制毒性的药效。事后,应大夫将那些温补药材凝炼成丸,配于固血丸中,只每次敦伦前服用即可。服食了重新提炼的固血丸三五天后,他只觉每次欲炽时,体内气血清畅了许多,以前每次情绪波动时,都会骨痒难捱,更不提男女之事,现在就算没提前服用,光用气功,也能压制个一二。
按应大夫的说法,如此再服三两个疗程,也不用次次都服固血丸方能行房。
云菀沁哭笑不得,若前两日倒也罢了,今天一点心情都没有,也不得不易察觉地推开他。
他见她嘟嘴不喜的样子,压下强要的心思,浓眉却一皱,像个委屈的小孩:“怎么了?”
“刑部的行刑通知都下来了。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着急。夏侯世廷颊上欲热消褪,坐起身,理了一理衣领与腰带,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,只淡道:“你打算如何?”
云菀沁也不瞒他:“大不了找死囚顶,我连人都叫初夏找好了,不行的话,
第二百三十五章 有孕脉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