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村里往年当官的老爷回乡后,基本都是在镇上买个宅子,再招揽些僮仆,每日前呼后拥,斗鸡走马,不知道过得过滋润呢。”
“听说府邸和产业大半留给了京城的儿子了,就是在京城娶的商家老婆生下的儿子。”
“哟,他能愿意?”有人吃惊。
“啧啧,这云老二在京城的宅院家产有大半只怕是那老婆娘家的,何况那可是给自己儿子,又不是给别人。”有人笑道。
末尾一句话“是给自己儿子”飘进云玄昶耳里,脸色微微一紫,心头宛如剜了块肉般疼,却止不住外面的人继续窸窣。
“再甭喊什么老二了,人家可是官老爷呢!仔细将你拿进大牢去!”
“什么老官爷,都已卸了官职,跟咱们一样,不过是个平头百姓!”
马车朝家门逼近,渐渐抛下了村民的声音,云玄昶心情平静了一些,看一眼前方不远处的祖宅,还是自己升侍郎时给家里捐修的,在秀水村中算是比较气派宽敞的,如今旁边多了一间新修的屋子,——正是自己今后的居所。
在京城时,他就通知了兄长和娘自己要回乡的事,说是要回祖宅住,让兄长找工匠在祖宅旁边提前加盖一间,中间打通个小门,算是一家人住在了一起。
本来那贱人这些年有些本事,攒了不少油水,拿过来,重新在泰州置办产业也不错,谁想一问,都赔给了高利贷。到头来,回个乡,只落到租赁马车和下人的盘缠。
这些年的攀爬,全都打了水漂,打回原形。
想着,云玄昶目色一暗,眼光飘到车子一角的妇人身上,更可气的是,还带着个看了呕血的累赘。
只恨
云家鸡飞狗跳的乡下生活(一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