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挑二儿媳妇的刺头,这大白天的,妯娌两个吵起来,闹得村里头的人听见,云家还要不要脸了,便找了过来,不想一跨进新院子里就听见一声清脆耳光声,又看见大儿媳趴在窗边鬼鬼祟祟。
黄四姑本来还想多看会儿好戏,见婆婆来了,只得马后炮地大惊小呼起来:“哎呀,一过来就见着二叔在打老婆,可怜见的……亏得婆婆来了,来劝劝吧。”
云玄昶听见外面动静,压下怒火,匆匆将那打胎药收好了,又丢了个眼色给白雪惠。
白雪惠知道若被别人知道,自己更是没活路了,忙揩干眼泪,从地上爬起来。
童氏进来,见二儿媳脸颊被掐出掌印,今儿仍裹得结结实实一大团,身子摇摇欲坠,虽然强装没事儿,却两腿打颤,好像下一刻就要晕倒,朝向儿子:“老二,这是怎么了?”丈夫打老婆,对于老太太来说天经地义,没什么,何况她对白氏本来又没什么好感,对她差遣小厮暗害嫡子、不慎流产失了云家骨肉的事,更记挂着,可老二这人不像老大,到底过世面,当过官,并不是个无缘无故就肝火上脑随便动手的人。
云玄昶早想好了托词,解释:“白氏分内事没做好,儿子教训教训,一时失了分寸,惊扰了娘,没什么大事儿。”
黄四姑眼珠子一转,口气和蔼:“二叔,咱们到底是一家人,有什么事儿可不能瞒着咱们啊,婆婆是过来人,又是咱家中唯一的长辈,你们两口子要是有什么心结,婆婆也能劝劝。”
云玄昶见嫂子在旁边添油加醋,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颇为恼火,语气却尽量客气:“大嫂有心了,真没事。”
话音刚落,噗通一声,三人惊望过去。
云家鸡飞狗跳的乡下生活(二)(2/9)